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張愛玲的委屈.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張愛玲的委屈. Show all posts

5/19/2011

網路謠言

看到一樁好笑的事:不是她說的

有人在網路上轉載:張愛玲送給女人的49句話(為了不造成誤傳者的人氣,我就不作連結了,有興趣的人自已在網路上找),個人意見版主所下的文章標題,已是最好的答案。

不知這些轉載者究竟有沒有看過張愛玲的書?49句話裡,有沒有一句能找到出處?該不會又是宋以朗自已從那兒收集來的吧?(哈,這是故意冤枉他的!)

3/05/2009

頭未梳成不許看--關於《小團圓》的出版

近來在張迷間的盛事,應該就是張愛玲最後遺作《小團圓》的正式面世。無論宋以朗與皇冠如何合理化這種「強盜」行為,我仍因他們的商業動機而感到憤怒。或許張愛玲的確想要完成這樣一本書,但以她愛惜羽毛到不肯多寫一句的性情,「頭未梳成不許看」絕對是她永遠的堅持。

1/19/2007

哪個階段都安放不下一個張愛玲

讀柯靈的【遙寄張愛玲】,對張愛玲的文學生涯有更開闊的接納,感到很開心。
柯靈便是胡蘭成在《今生今世》中提到,張愛玲為了從日本憲兵隊中解救出來而請胡蘭成代為關說的朋友,她們彼此間的情誼,是可見一斑的。(柯靈曾為張愛玲《傾城之戀》改編的舞台劇上演而四處奔走)

6/11/2005

打抱不平

每次看到有人對張愛玲人身攻擊,總會惹動我的怒氣。可能這又會被設定成所謂的張迷,盲目崇拜。 實則不然。 好比我們在街上看到一個好端諯坐在那兒的孩子,什麼也沒作,什麼也沒說,路上經過的人,卻因為好奇,走過去拍她一下頭,扯她一下帽子,或推她一把,踩她一腳;目的只是要讓人因為這孩子而注意到他,注意到他的惡作有多高明或多殘忍。 這怒氣與其說是出於維護張愛玲,倒不如說是出於打抱不平吧!

何事春風容不得

又看到有人罵張愛玲,說她的神秘是加工出來的矯飾。 罵完了,自己還得意洋洋地說:因為我不是個東西,所以能暢所欲言。 頗有市井無賴的味道 。  張愛玲從來沒有為自己加工,她只是把自己放在一個她認為舒適的位置,而那個位置正好是我們觸及不到的地方。如果有人認為她神秘,或高貴不凡,那是因為人們自己注意到她。 一個想要製造形像的人,無論在台灣或在美國,她都可以用手段達到目的。 罵的人說,張愛玲如果在台灣,也許會是另一個三毛,曹又方,胡茵夢。這話真是令人啼笑皆非,暴露說者的粗糙與魯莽。把三毛,曹又方,胡茵夢放到美國,她們就會變成張愛玲了嗎? 人與人之間真有所謂氣味相投這事。不喜歡一個人或一類型的人就全放在一個籃子裡,恨不得扔到海裡滅頂,丟在地上踩碎。 為什麼要因為別人的處世態度與自己不同,就任意論斷呢? 妳喜歡吃蘋果,人家喜歡吃梨,有何不可? 妳喜歡譁眾取寵,爭取掌聲,人家喜歡孤芳自賞,輕視掌聲,有何不可呢? 如果把自己關閉起來是一種矯飾,那麼站在台上,叉著腰,昂著頭,指指點點的人,何嘗不是一種浮誇? 批評張愛玲者眾,王安憶下面那篇文,實則也是一種批評。但那樣的批評讓讀者更認識張愛玲,也進一步了解她的作品。而現在很多人批評張愛玲,只讓讀者看到作者自己,看到他們的浮淺和躁進。 余秋雨的東坡突圍說的就是,小人為了留名而陷害蘇東坡。 每次看到有人很用力的在罵張愛玲時,我總是想到文字背後,是個什麼樣的動機?  

12/27/2004

張愛玲的委屈(四)

耶穌在受審時,審問官彼拉多心裡明知他沒有罪,但難杜百姓眾口悠悠。於是把另一位被判了死刑的強盜提到百姓面前。問他們,你們要放了耶穌,還是要放了這個強盜? 百姓瘋狂地喊著:殺了他!殺了他!我們要那個強盜! 在宗教信念上迷失錯亂的百姓,寧願要一個罪大惡極的強盜,卻不要一個找不出罪名的耶穌。 那些人寧願要一個真正的漢奸胡蘭成,卻不放過無辜的張愛玲。

12/24/2004

張愛玲的委屈(三)

我的小留言版當了,只好在這裡碎碎唸... 時代之說.. 時代相隔當然會有意境上想像空間的限制。 譬如紅燭昏羅帳,咱們這會兒又不點紅燭,又沒羅帳,在意境上只能想像。而想像就與事實有距離。 但如果讀者要以個人的經驗來領略文學或藝術創作的靈魂的話,應該要給予更多時間。  譬如我們沒有經歷過戰爭,沒有去過敦煌,沒有挖過地瓜,沒有打過水.....甚至沒有經歷過失業,不知道什麼叫為生活奔波..等等..在我們有限的人生經驗裡,我們真的很難完全明白創作者的意念。 但也許有一天,我們會遇上作品裡所陳述的事實,那麼我們會因前人的作品而使後來的人生經驗鮮明起來。 所以,當文學或藝術經過時間的考驗而仍然偉大時,我們才稱創作者偉大。

張愛玲的委屈(二)

這裡 看到人家說張愛玲是漢奸,是無骨文人。看了幾天了,實在忍不住,上去說了兩句(關公面前耍大刀...^^")。

>> 關於漢奸無骨之說:

以台灣目前現在的政治環境,是不是沒有寫點兒本土的東西,就會被冠上"不愛台灣"?但被冠上"不愛台灣"的作家們,願意接受這種說法嗎?

如果在一個戰亂的時代,沒有表態或沒有寫點兒國仇家恨的,就叫無骨,那麼與陸游,辛棄疾同時代的其餘文人,都是無骨?因為只有他們被稱為"愛國"。


>>至於有時代不能貼近的說法,我也覺有點牽強。

如果我們還能在李白 蘇東坡的詩詞裡悠游,還能在基督山恩仇記或王子復仇記裡憤怒不平,那麼時代與文學性又有什麼衝突呢?


當然,張愛玲的確有過於載譽之處,但之於她慘淡的人生,得到讀者這點兒偏愛,又何必非要剥奪呢? 漢奸、無骨之說太殘忍。

唐德剛先生可以有他的說法,但夏志清先生也有他的評斷。
之於文學,可以就作品討論好壞;若要批評作家本身的人格則太主觀了。

12/19/2004

張愛玲的委屈(一)

張愛玲在華人世界一直很具爭議的點,就是她處在一個戰亂的時代,但文章裡卻只有世間男女而無國仇家恨。在大陸被解放時,她離開了華人世界,跑到美國去,更是她不愛國的有力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