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4/2005

關於張愛玲的垃圾

我與張愛玲的垃圾--季季

季季小姐在她的部落格發表了一篇當年某作家翻張愛玲垃圾,拿著那堆垃圾急欲求名的真實過程。

有讀者為那位作家辯解,認為那是一位新進作家不小心犯的錯,不應在多年以後被提出來。 我個人是不贊同這樣的辯解。年齡不是一個人犯錯的藉口,人格的成熟度不是建立在年紀大小,而是建立在生命器量上。


那位D小姐所犯的錯誤,不在去翻垃圾,而在拿著垃圾四處兜售的熱衷,讓人聯想到狗仔隊。 尋訪張子靜  再見張愛玲--季季 這是季季小姐到上海找到張愛玲的弟弟張子靜,一同寫了《我的姐姐張愛玲》一書的過程。 也許因為季季也是參與者,所以她的看法較為主觀。 我在其它資料裡看過,張子靜與張愛玲的感情並不深。

童年的事在張愛玲的流言裡或多或少可見端倪,以後有機會再列舉。 要說的是張愛玲到了美國後,張子靜曾多次寫信跟張愛玲要錢,張愛玲無法供給(她自己都貧病交加了)。張子靜不明白姐姐的處境,以為在國外的人都富有,所以對張愛玲很不諒解,兩人因此沒有音訊。 

張子靜書裡對張愛玲提到的繼母和父親的苦待都有反面的說詞,有人說是因為他懷恨在心,但我想,懷恨倒不至於,而是價值觀不同。張愛玲曾說她這個弟弟是倒向繼母那一方的。  

深情寡情  

季季提到張愛玲不回上海看病重的姑媽是寡情,這一點我也有不同的看法。這種對親情的依捨方式,也許只有久住國外的人才能體會。萬里迢迢回去看一個病重,可能沒有意識,或可能已經彼此都認不得的至親,就實質意義而言,恐怕沒有多大作用。 再者,逝者已矣,張愛玲若真回上海,有可能只去看病重的姑媽嗎?有多少閒人閒事等著她呢?以她的性格,那是她最不願涉略的情境。 

傳統觀念裡,『母?,喪不臨』是極大的不孝行為(所以古人『父母在,不遠游』,便是惟恐一旦父母有個三長兩短,一時半刻趕不回去。),季季說張愛玲『寡情』,可能便是出於此種觀念。 在我看,張愛玲仍是季季後面所說的『深情』。從她在最後的遺作《對照記》裡,對姑姑的孺慕深情,我們仍是很被感動的。

12 comments:

flyingsongs said...

“那位D小姐所犯的錯誤,不在去翻垃圾,而在拿著垃圾四處兜售的熱衷,讓人聯想到狗仔隊”

據我所知,那位D小姐並沒有到處兜售她的文章唉!她是奉聯合報的指示去寫報導,瘂弦派她去的,或許側寫方式不妥,但何來“兜售”之說呢?

倒是中國時報的代理主編張大春,想方設法通過張錯去騙來D小姐的文章,說“只是看看”,但拿到文章和照片,再也不還,D小姐催促他歸還,結果收到季季電話,連威脅帶哄勸,唆使她反戈攻擊聯合報主編瘂弦。唆使不成,才有了“我要發動全文壇打老鼠”,以及那篇《我與張愛玲的垃圾》。季季文字裡那種黨同伐異,攻擊競爭對手的氣味,稍微有點嗅覺的人,都聞得出吧?

flower said...

對不起,我一點兒都聞不出來。

嗄嗄 said...

季季這篇文章中並沒有要攻訐《聯合報》或瘂弦的意思吧。如果她要藉機抨擊對手,就不會有以下這兩段為瘂弦辯護的文句出現。
 
以下節錄自〈我與張愛玲的垃圾〉
「W先生為人溫雅,我相信他向D小姐提出的一定是設法採訪到張愛玲本人」、「我絕不相信W先生委託D小姐作的訪問工作,會包括「採訪張愛玲的垃圾」這個子題」。

在同一段季季重覆了兩次對瘂弦人格的保證,既然如此那她又怎麼是在攻擊競爭對手呢?
  
我是不清楚,樓上的人是怎麼解讀季季的文字的。但我所閱讀的季季,她的遣詞用字一向和緩,感受的出他是個寬容大度的人,並非是你預想的見縫插針的小人。即便當時《中國時報》和《聯合報》確實是激烈競爭的敵手,但她文中所不齒的應只有去翻找張愛玲的垃圾和將此事寫為文章的戴文采一人。

flyingsongs said...

季季公開當然不敢攻擊瘂弦本人(他在文壇聲譽這麼重),但是她在電話裏讓戴指正是瘂弦派去的,戴不願意(戴很尊重瘂弦,他是她的老師),並且把這件事告知瘂弦。季季才會有如此文章表態的。表面看來當然溫和,也保留了”寬容大度“形象。

flyingsongs said...

季季”兩次對瘂弦作人格保證“,是在戴不肯出來公開指認瘂弦攻擊瘂弦的情況之下。瘂弦其時已知實情,對季季這種挑撥的作法是很不齒的。

重申一次,據我所知,戴從未和中國時報"兜售自己",那稿子是張錯以張大春之名要借走看看,才會跑到中國時報那裏。戴打電話去找季季,根本是為了討還稿子和照片而已。

flyingsongs said...

一般意義來說,我對作家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去打擊他人的作法,覺得十分可疑。

拋卻所知內情,季季的文章裡,故意扭曲詆毀之處也很多。比如,“釣魚和垃圾沒有關係。但是偷釣魚和偷別人的垃圾,都是觸犯美國法律的“---我在美國居住多年,也諮詢過律師,據我所知,拿人垃圾並不觸犯法律(季季在這件事居然還用了”偷“這個字,很是有趣)--垃圾一旦被扔出,就不再屬於原主人,美國很多窮人,還去街上揀別人丟的傢俱。道德指控暫且擺一邊,一個作家如果在文章裡寫人違法,這是很嚴重的指控,起碼要好好查證才是。她卻並沒有這麼做_這已經不是是否“寬厚大度”的問題了吧?

flyingsongs said...

另外,“但她文中所不齒的應只有去翻找張愛玲的垃圾和將此事寫為文章的戴文采一人”似乎也不太對,僅這篇文章,她就明槍暗箭罵了不少人,隨便一看,就牽涉到那個釣魚者,水晶,接戴電話的C女士等等多人。

即使是做道德上的指摘,季季在這裡公開的許多事,還經過了扭曲和加工,是否也是一種對隱私的侵犯?比如,私人電話可否在對方未曾同意、核實內容的狀況,作為罪證來公開寫文?在張愛玲死以後再來發表這樣的文章,這個行為目的是何?對文學是否有助益?對張愛玲或他人有何幫助?或者只是抬高自己呢?_____此即我所指,昭然若揭的文章氣味。

flyingsongs said...

文壇的筆仗,時常有之,可是縱觀各種筆仗,季季的手法實在算是不怎麼好看的。魯迅胡適錢鍾書也打筆戰,有趣得多,也光明磊落得多吧!其中用句用典,各種比喻描寫,文采卓然者豐,獨立來看仍不失鋒銳犀利的雜文。而今真是文風日下了,季季這樣的文章,沒有任何文學價值,失去了作家的水準:我認為原因就是,她著文時,心中已無文學了。

flower said...

戴文采去翻張愛玲垃圾是事實,把七十歲的張愛玲嚇得連夜搬走也是事實,她得罪的不是季季或瘂弦,而是張迷們!

至於聯合報派她去採訪的稿子,怎麼會跑到中國時報去,或怎麼會在未發表之前就落到時報的人手裡,實在不關我們的事。(如果只是張大春借去看的,她又何必打電話問季季何時要登出?不是應該要回稿子嗎?),我說的我們,是指張迷們。如果flyingsongs也是資深張迷的話,應該也能同意季季那句『我絕不做任何一件可能傷害張愛玲的事。』。

再說,戴文采在季季那篇垃圾文底下”潑婦罵街”罵了幾千篇留言,大家也都看到了,一個人的人品在這種地方就看出來了。

flower said...

回嘎嘎,我也不覺季季要攻擊瘂弦,老一輩的文人這種素養是有的--競爭是一回事,中傷則不致於。

flower said...

說季季著文時心中已無文學,這話也很有趣,記者報導新聞時,心中是文學還是事實?我相信季季在寫那篇文時所站的立場,是記者的,不是作家的。

Anonymous said...

瘂弦派D小姐去側寫, 沒叫她偷人家的垃圾. 你有一天成名了被偷垃圾然後那人寫報道, 你覺得是正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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